一颗红心开party
明个是偶们最明亮的太阳,最伟大的party的生日,俺自己个酝酿了好长一段时间,准备写一篇献礼文章,表表俺这颗红扑扑的小心,积极向永远正确的组织靠拢,进一步洗干净自己个的大脑。
先讲一讲目当前的时态:
目前全国形势一片大好,各地彩旗飘飘,锣鼓喧天,齐夸英明领导。
一把斧头,一把锤子赤化了神州大陆,领导亿万小民换青天,许多人的命运得到了改变。俺做为历史洪流中的一员,茫茫宇宙中的一粒浮尘,历史滚滚巨轮上的一只小蚂蚁,难免不被这样的思潮所影响。俺自己个在想,善意的吹捧和恶意的中伤,到底哪个有好处?
“吹个球,吹个大气球”,再好的气球吹大了也会爆炸,炸一个粉身碎骨,落一个干干净净。吹捧就是吹捧,无所谓善意的还是恶意的,效果都是一样,俺不去吹捧任何人,因为俺的吹捧是干巴巴的,简简单单的,如果需要的话,俺可以尽最大的声音高喊一声“万岁万岁万万岁”,关键能不能承受的起。
批评的程度要小于中伤,中伤最严重的就是恶意的中伤,如果批评不管用,那俺就只能是恶意的中伤了,俺天真的以为,如果天能意识到太阳下面的阴暗,下定百倍千倍万倍的决心,哪怕是只为稳定自己的地位去做些改变。也总比漫无目的的吹捧,自我的丧失强。所以俺准备开始恶意的中伤。
红心是由小红花开始的,思想品德的教育使得作为小学生的俺,努力想带上红领巾;考试的压力使得俺由浅入深的学习各种主义,道理,手表,观点;理论的学习让俺具备了和各位扯淡的功力。一个红心的故事就从此开始。
俺自小抱着拯救世界人民于水火之中的热忱,开开心心的自由的成长在大花园里面。虽然小学由于没有城市户口而需要交高价,但是俺没有丝毫的抱怨,每当俺想着那些生活在美帝,法兰西,英吉利这些国家,生活在“每一个毛孔都渗透着鲜血”的世界里的可怜小孩时,俺就开始庆幸自己的幸福。俺从小立下志愿要当科学家,要当国家的领导者——工人,要当勤劳的农民,在这个最优的社会里,没有人是不平等的,俺捡钱交给警察叔叔,送迷路的小朋友回家,见到雷锋叔叔的画像就像敬礼。
很多小孩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童年;很多小孩也会无奈的有这样的一个少年。强迫性的学习理论不会让每个人都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工人开始为了社会和主义,打着“下岗等待上岗”的旗号进行实质性的失业,并且逐步被掌握话语权的人选择性的抛弃;官商结合的利益集团打着冠冕堂皇的名义以低价收买原本属于集体的财产,而这些财产的原本受益人依然被选择性的抛弃;教育打着产业化的旗号把学生推向市场,学业与学术变的更加的功利,甚至不如八股取士;俺为什么要学习?俺为谁而学习?俺学习为了什么?这个问题充斥在很多人的心中,似乎是除了上学这条路,社会并没有提供更多的选择给每个少年。条条大路通罗马变成了独木桥。然而一个正常的社会,应该是给每个人都提供多条通向成功的道路,而不是仅仅的一条。
这一路的迷茫伴随着走到现在,童年时的憧憬,在现在看来是如此的可笑,可是短短的不到二十年的时间,就又换了青天。一个死人为什么让那么多人感到害怕,动用武警,部队,要和群众抢,为什么看到视频里面武警被群众追打的丢盔卸甲,俺会会心的一笑,俺甚至在怀疑是不是在看抗日片中鬼子进村;杀了警察的人被吹捧成为“刀客”,杀了官员的女服务员会被称为“女侠”,套用小沈阳的一句话“这是为什么呢”。一张“老虎画”成就了网友一年的话题,一个“躲猫猫”变成了一年最热门的游戏,“做俯卧撑”让很多人开始锻炼身体;所谓的“群体性事件”大爆发,居然还出现了“起义宣言”,总是会有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被不怀好意的歹人利用,难道各地的群众都是傻子。俺问为什么很简单,关键是某些人也要问为什么,不要整天笑呵呵的,骗骗外国人也就算了,何必骗自己人呢,再说了,嫩笑也没有那么的动人。
每年带手表的人有几千,可是有几个工人带的起表的,既然都不让工人带手表了,为啥还要假借工人的名义统治大家伙呢,借用一个牛X局长的话“你是为人民带手表呢,还是为party带手表!”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在国境边扎上篱笆墙就可以和外部隔绝,更不是只能靠烽火来传递消息,所谓的主流以正视听,已经让很多人觉得是在混淆视听。
一只辛勤的小蜜蜂在花园里忙碌的采蜜,一头老黄牛在田地老实的耕作,仆人在用心的打理着主人的一切,这就是在设计中的某一类人的形象;但艺术毕竟是艺术,理论在某称程度上也是纸上谈兵。蜜蜂开始叮咬主人,老黄牛开始撂橛子,仆人开始当主人,主人变成了蜜蜂和老黄牛。于是乎,到达了“敢叫日月换青天”的目的,可是总会有一天有人大叫一声“敢笑黄巢不丈夫”。魔术师一般都不会再表演已经被观众看破的魔术,这才叫专业。三流或者下流的魔术师才会始终只给观众玩一个破游戏,目前,有一小撮人士就属于这类魔术师。
如果儿童是早晨的太阳,那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应该是夕阳了;最牛X的例子应该是可以大范围的推广,那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偶们伟大的太阳了。当然这种小伎俩不能拿来解释这些问题,但是事实却是“问题已经在积累,而且一定会爆发”。
有一句俺记得最清楚,能够形容俺自己个现在的心情:“我能想到最痛苦的事,就是和这个ZF一起慢慢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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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文纯属扯淡!



我怎么没怎么看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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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clee 回复:
七月 1st, 2009 at 09:21
这篇纯属扯淡之作,没看明白不要紧的,呵呵,因为俺自己写了很多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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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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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和谐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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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圈内人士,不乱加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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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clee 回复:
七月 2nd, 2009 at 22:52
俺也不是圈内人,所以俺瞎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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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今天我为胡斌这判了两年气氛了一天,真他妈的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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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yclee 回复:
七月 3rd, 2009 at 07:38
胡斌是那个欺实马事件的男主角吗?在新闻里面都没有看到啊,如果只判两年的话,那TMD也太扯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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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之光 回复:
七月 16th, 2009 at 16:32
貌似现在又是公审,要重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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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ao文 回复:
七月 3rd, 2009 at 21:01
胡斌? 我去google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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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能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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