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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篇文章中,俺在最后最不起眼的地方提到订了本韩寒的“独唱团”,从诸位的回复中可以看出,很多童鞋都在关注这本杂志。俺并不是韩寒的粉丝,他似乎写了很多作品,出了很多书,但俺只看过他最初在新概念作文比赛中写的“杯中窥人”以及半本“三重门”。韩寒的博客也很火,似乎总会写一些别极少数人认为不河蟹的内容,总是会被删帖,但是网络四通发达,俺总是能够各种网站上看到打着“韩寒被删博文”标题的文章。 正如俺不是他的粉丝,所以他主编的这本杂志俺并没有注意过,只是前几天在twitter和腾讯微博上面看到很多人在议论,在咨询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可以买到,引起了俺的好奇。俺google了一下大概的内容,其实最吸引俺的不是韩寒做为主编,是因为俺在里面看到了艾未未的作品“我脑”,这才是让俺下定决心来买这本杂志的原因。 艾未未有一些很不错的作品,当然俺指的不是他做为一个艺术家的作品,而是做为一个社会活动家和公民调查发起者的作品,比如“老妈蹄花”,“一个孤僻的人”,“王静梅”,“花脸巴儿”以及最近出版的“三花”等,这里不再专门介绍,有兴趣的可以使用翻墙工具进行搜索。 现在这本杂志俺看了一半,目前还不能给了什么样的评价,杂志中艾未未的作品只是一张照片,内容是大脑的透析图,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张图的来源应该可以在“老妈蹄花”中找到。在看这本杂志时被一个师弟看到了,他很吃惊俺居然看韩寒的书,他觉得俺已经过了看韩寒书的年龄段。 在看这本杂志时,俺很失落的回顾了下自己曾经看过的杂志,最初看杂志应该是从小学时的“童话大王”开始的,当时还天真的给杂志写信回答上面出的问题,现在想想真是傻乎乎的。小学五六年级的时候,开始接触“飞碟探索”,十岁左右正好处在求知欲大爆发的时期,对任何自己不知道的,神秘莫测的事物都充满了好奇。这期间也开始看“故事会”。 初中时则完全变成一个战争的狂热分子,这阶段的男孩大多数都有这种情怀,崇尚军旅生涯,所以看的杂志主要像是什么“军事世界”,“舰船知识”,“兵器知识”等等,大约有五六种,这期间大部分的零花钱和早餐钱的一半都贡献给了伟大的国防事业,现在家里的书柜里面还有两抽屉这样的杂志,一直都没有舍得丢掉。 高中时变得装B多了,所以开始看“南风窗”,除了这本杂志自己花钱买以外,其他的杂志都是蹭别人的看,比如“看世界”,“读者”,“青年文摘”之类。 大学时经常上网,所以几乎很少看杂志了,偶尔买杂志也是为了打发坐车时的无聊,看的是不多了,但是骂杂志骂的却多了,什么某某杂志文章越来越差了,某某杂志广告太多了,某某杂志越来越水了等等。装B装的久了,现在开始看“特别关注”,就因为上面有一句话“成熟男士的读者文摘”,胡子经常要刮,所以俺也要成熟起来了。 本质上“独唱团”如果只是小说的话,不是俺的菜,就像以前俺对“萌芽”兴趣不大一样。不过“独唱团”中有一些杂文写的不错,对俺来说还是值得一看的。
今天来讲一本书,一本压抑了俺五年的书,这本书就叫做《日光流年》。 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这本书时,完全颠覆了俺对小说的认识,也许那时候还小,看的书都是童话,故事,寓言。而这本书却是血淋淋的现实。 左边展示的是我第一次看这本书时的版本,当你点击了以后会出现另一个版本的封面,俺比较喜欢后一个版本的封面,因为封面上的几句话真实的道出了这本书的内容,也道出了现实中的一点生活“人生无非两件大事:忙着活,或忙着死。有时候,挣扎地活着比决绝地死去,需要更大的勇气”。 作者阎连科在后记中写道“现在,我已经写不出《日光流年》这样的小说了,甚至,连再读一次的勇气都没有。”可是俺却有勇气一再的去读这本书。不是勇气可嘉,是想用这血淋淋的文字来冲击自己日渐奢靡和不安的大脑。 说了那么多的废话,现在言归正传,回到这本书上面来。 人的一生是从婴儿开始的,孩童时代是开心快乐的,伴随的年龄的一点一点长大,生活中的种种苦难和磨难纷至沓来,不安,挣扎,失落,彷徨和不安也是如影随形。这本书却是从死亡开始写起,用惨淡的死亡写到哇哇啼哭,是不是更有意思?也更有冲击力。当时这种冲击力是持续的,因为你能看到连续三代人对命运的抗争,抗争是那么的不同,而结果却又是相同的苦涩。 生活在耙耧山中三姓村的村民,由于生活环境的限制(据俺估计,因为是当地缺碘而引起的大脖子病),基本上村民的年龄都不会超过40岁,为了能够延长村民的寿命,他们想过了各种办法,种油菜,卖皮,卖肉,用各种方法凑钱修渠。在大公社年代为了能让公社领导帮他们翻地,他们“牺牲”了本村最漂亮的姑娘-蓝四十,为了能够凑钱修水渠引水,他们男的去卖人皮,女的出去卖肉。他们为了熬过饥荒,丢掉自己有残疾的儿女,用他们去吸引嗜血的乌鸦,然后再将乌鸦捕获分食,吃过蝗虫。说句实话,有很多场景是俺不愿去回头看的,并不是文字写的有多么可怕,而是因为在文字背后透漏出的一种深深的无奈以及对命运抗争的失落。阎连科总是用一种近似于荒诞的方式写出生活,可是当你去回看那段荒诞的岁月和现实时却又感觉他写的是那么的真实。这种风格在他的另一本小说《受活》中表现的更加淋淋尽致。 这是一本压抑的小说,可是这里面偏偏又写到了爱情,两个小孩子从小长大,青梅竹马,一个司马蓝从小立志要当三姓村最具权势的村长,一个蓝四十立志要嫁给司马蓝。司马蓝为了当村长让蓝四十去陪公社领导睡觉,蓝四十去了;杜竹翠让司马蓝选择要么娶她同她合铺当村长,要么让她可以外嫁出村(此头一开,那么三姓村的女人都会嫁出来以求长寿,那司马蓝就只能成为光棍团团长了),司马蓝娶了杜竹翠;蓝四十为了能帮司马蓝凑钱修水渠,带头出去卖肉,为了帮司马蓝凑钱治病,带头出去卖肉,最后得了很严重的妇科病,司马蓝在她和自己生命的弥留之际,终于和她一起死在床上,给了蓝四十这个一生只为司马蓝的女人一个公道。也许蓝四十对司马蓝是爱情吧,司马蓝对蓝四十是一生的内疚和不安。脱离时代背景的感情是不存在的,在时代背景下的感情是带有时代杯具的。


